失落积多了反倒躁了起来,释出善意却不被领情,她开始有些郁闷不悦。

        「你都是这样把人推开的吗?」她憋得心闷,忍不住加重语气,「别人掏心想了解你,得到的不是避而不谈就是撒谎应对,你真打算这样一辈子吗?」

        见他垂眸不应,她又问:「到最後你只会一无所有,那样也无所谓吗?」

        晚风吹过,卷起地上细细碎碎的落叶,滚滚前进,停在她脚边。

        静谧空荡的街道显得Si寂,直至风止,徐若天才沉沉开口。

        「我们不都一样?对彼此保留了什麽。」

        他的嗓音b平时都还要沙哑低沉,在月光的照映下,神情更加深不可测。

        「无论和家人或男友,你发生了什麽也不会告诉我。身为一个外人,我没资格也不想过问,这不就是我们的相处模式吗?」

        她愣怔半晌,y是挤出只字片语,「我只是觉得不必坦诚相见,最少不要忽远忽近的……这样相处很难。」

        他面无表情,冷冷问:「如果眼前是一个禁区,知道那是不可预测的危险地方,你还会闯吗?」

        能够深切感受到,他字里行间藏着利刃,仅仅是伸手挨近,便会满是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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