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她撇头瞅他,「你也说几句吧?请她不要挂心,你会好好照顾自己之类的。」
他轻哂,「那不就是说谎了吗?」
「你这话是打算回到之前糟糕的生活吗?」她睨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沉沉道:「别让无法在你身边叮咛你的人担心,尤其是你最不想辜负的人。」
徐若天没想到只是开个玩笑,会得来她条条有理的严辞。
其实,他不会应付这种场面,对於说的话能否让对方听见,他抱着若有似无的心态,所以从未对着墓碑侃侃而谈,仅是静静待着。
想说的话太多,日积月累,成了无话可说。
吕善之一句「请你不用担心」,就足够传达他所有感情。
「……g麽不说话?」她双手抱膝,有些失措,「想说什麽就说出来,别人才会知道你的想法啊,没什麽好顾虑的。」
他想起她鼓起勇气向自己坦白,说要敞开心x接受彼此,将心意确确实实传达给对方,人与人才能交心。
不必多虑,想说什麽就说。
与最亲近的人相处正是如此简单,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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