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淑跪在一个角落,只觉得天气越来越冷了。听见太子谢恩磕头,她也跟着行动。抬起头的时候,却看见天上飘起了细雪。一眨眼,就有雪花进了眼睛,邓淑只觉得满眼都是泪水。如今,她倒是悟了。她千方百计抢了邓洁的位子,嫁来了东宫。如今回想起来,只怕,是给邓洁来当垫背的。
到底是冬天了,寒风卷着细雪,宋保也炫耀够了,就带了人马,回去给肃宗复命了。这会儿,肃宗带着几个朝臣,还在商量北疆的事情。
“皇上,谢家这般无视朝廷,不打不足以服众。若是别的将士,也效法谢家,日后我们大楚,可如何是好!”
这话说的掷地有声,可这里面有多少私心,却是不得而知了。说话的,正是兵部左侍郎章泽。谢松当兵部尚书的时候,这个章泽,就是肃宗按在兵部和他唱对手戏的人。只是上下尊卑,章泽一直心有不满,却无处发泄。如今谢家叛逃,章泽不扣死这个帽子,如何愿意罢手。
肃宗还在沉吟,有人又出来赞同章泽。
说话的几个,虽然都是吏部和兵部的人,背后却关系复杂,有人站的德妃所出的三皇子,也有人站淑妃所出的五皇子。而这两位皇子的外祖父,一个是工部尚书郑涛,一个是户部尚书沈允,这两人坐了一旁,并不出声。
这般群情汹汹,想要肃宗出兵攻打北疆,肃宗心里,其实并不舒服。
一则,出兵无论胜败,他这个皇帝,都是最大的输家。一旦开战,岂不是逼着北疆的将士,跟着谢家上下一心,集体与朝廷对抗?
二则,要战与否,都得他这个皇帝做主,岂能让人逼着做决定?这般群情汹汹,肃宗看了,越发觉得那些皇子背后的势力太大了。
“众位大人言之有理,只是……”说话的,是工部侍郎胡清明,“只是,我们工部上个月才送了一批箭矢兵器去北疆,这批装甲武器,足够装备五万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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