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如虽然觉得二师兄有些怪,可二师兄怪异也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想了想,徐婉如就放下了,眼下,还是琢磨下,怎么弄了七伯手里的人马,才是大事。
入了夜,姚小夏安置了几个孩子,回了自己的寝室。
“夫君,我怎么看着,国师今天有些不对劲啊。”姚小夏问,“如意喊了阿绣的时候,国师的眼睛立马就红了。”
“国师出家前就是这个名字,”朱自恒看了一眼妻子,有些事,也该让她知道了,“似乎跟我们祖上有些渊源。”
“国师多大年纪了?”姚小夏有些奇怪,怎么就扯到他们祖上去了。
“不知道,”朱自恒有些严肃,“你父亲,还有我母亲,应该跟国师有旧。”
姚小夏的父亲姚霑,跟朱自恒的母亲姚绮霖,都是前朝宣府总兵冯征的子女。而后过继到了外家,改了姚姓。
外祖父姚汝南战死之后,姚霑和姚绮霖就跟着舅妈去了老家生活。之后冯征战死,冯家彻底没了音讯,姚霑和姚绮霖自此再没联系上父亲一族的人。
等太祖建了大楚,姚霑和姚绮霖就进了京城生活。姚绮霖嫁了朱家,姚霑也结婚生子,而后姚绮霖的女儿朱念心嫁了忠顺府,儿子朱自恒娶了舅舅家表妹姚小夏。
所以,如果国师跟这两位老人家有旧,年纪多半也在五十左右了。
朱自恒从来就不愿意去窥视潘知远的秘密,可是,他岳父也是舅父,有一次就跟他说过,这个国师长的,很像他们家的一个旧相识,叫潘绣的。只是潘绣到如今,应该也是五十多的年纪了,姚霑觉得,或许潘知远,就是那个潘绣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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