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不是越纯越好吗?”徐婉如吹了吹茶叶,“怎么你这个还是杂的?”
徐简本来还想卖弄,一下子就被徐婉如打击的没了兴趣。
“可是丁舅舅说了,这马虽然混了几个品种,却特别能跑,”徐简辩驳道,“北疆那边这几年,都换这种马了,听说……”
“北疆?”徐婉如一愣,听说谢石安这几年没在京城,倒是去北疆了。
“是啊,”徐简笑着说,“北疆的天气多恶劣啊,这马在他们那里都跑的好,到京城自然也是好的。”
徐婉如在心里嘀咕了几句,招兵买马,谢石安前世可没这么机灵啊。那会儿醉生梦死在青楼里面,最后谢家覆灭的时候,不知道他有没有跟着一起倒霉。
正说着,徐简突然想了起来,“早上去校场的时候,还遇见萧大哥了,他刚从甘州回来,说是他妹妹要定亲了。”
“哦,是萧茉吧,”徐婉如早就听说了,信国公府二房的长子郭久青要娶萧茉。信国公府一摊子糊涂事,比忠顺府还复杂,徐婉如对萧茉这婚事,并不看好。
虽然前世这两人也成了夫妻,可郭久青娶萧茉,更多的是指望靖远将军府帮他们二房一把,灭了庶出的长房。
一个家里沦落到要靠外人对付庶出子弟的时候,这个家,多半是不中用了。徐婉如对信国公此人,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明知道庶子不可能承爵,却把庶子抬到跟嫡子唱对台戏的地步,乱家之根本,就在信国公郭义春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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