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是做母亲的,婉淑的事情,还要我来管吗?”徐铮把锅丢给了丁岚,自己皱着眉头喝起了茶。
丁岚哪里肯管宋红妆跟徐婉淑的破事,只是徐铮这么说了,丁岚只得让金珠带了徐婉淑回去,好好开解开解。
徐婉淑无可奈何,只得收起眼泪,洗面梳妆,再跟着金珠回了菊园。
“婉淑这样子,夫人你可得好好教教了,”徐铮板起脸教训道,“日后女儿出嫁了,丢人丢的都是我们家的脸面。”
“是,侯爷教训的是,”丁岚也很聪明,“大小姐跟着公主,姿仪出众,若是二小姐也能跟几天公主,只怕比我教个半年还有效呢。”
“眼下如意跟婉淑闹矛盾,”徐铮叹了一口气,“她们自小就不对盘,等如意进宫了,我再跟母亲说说,让她别这么偏心,也带几天婉淑。”
丁岚把锅丢了出去,自然就没打算管什么徐婉淑。
“侯爷,”丁岚又说,“公主接了圣旨,已经让人放到祠堂去了。”
“嗯,圣旨里面怎么说,”徐铮问。
“说我们大小姐贤良淑德,又说公主教导有方,”丁岚想了想,也不知道拟旨的人是谁,这么厚着脸皮说瞎话,不脸红吗。满京城的人,可都听说了,徐婉如一回京,就把青柳枝的头牌给丢水里了,这个跟贤良淑德,哪一个字对的上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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