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石安暗自磨牙,打算先找了师父唐知非,学了本事,日后再找潘知远麻烦。
“国师,”谢石安问道,“都说国师是孙神仙的二徒弟,不知道,国师的大师兄又是何人?”
“师兄?”潘知远挥挥袖子,“贫道没有师兄,徒子徒孙倒是满天下都是。”
唐知非没有出家,自然算不得他的师兄。勉强,只能算是同门罢了。
见他胡言乱语,矢口否认,谢石安磨牙磨的就更厉害了。
“谢三郎是否牙疼?”潘知远笑眯了眼睛,“只是山下才有大夫,你可坚持住了,这会儿喊救命,贫道却是帮不上忙的。”
“你……”谢石安被他气了个半死,却找不出条理对应这个贼道人。
倒不是谢石安不敢得罪潘知远,而是唐知非行踪不定,只有潘知远找得到他。谢石安想拜唐知非为师,总得先找到人吧。眼下,还不能翻脸,谢石安忍的有些辛苦。
英王倒是听了宁国公主的吩咐,打算早些回京。
金簪的事情要去调查,徐婉如已经跟了潘知远,只怕不会回京城了。他再收下去,也没什么用处,还不如回京查查忠顺府的事情。
自从梨月楼一别,颜元初和蒋宇成再没露面,只派人传了口讯,说是京城再见。想来,是蒋宇成进京和他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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