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石安出门,只带了两个贴身小厮。明矾做事细心,为人又谨慎,万万不敢在这暴风骤雨里面赶路。
“那就找个地方避避雨吧,”谢石安在路上走了几天,一直秋高气爽,难得雨天赶路,却被明矾坏了气氛,心中有些不快。
“公子,”明矾听出他的不快了,就半掀了车帘,指了指前方,“您看……”
谢石安侧头一看,果然好雨,下的白茫茫一片,天地都失了踪迹。
“好大的雨!”天青也凑过来看雨,“公子,边上那是酒家吧?”
谢石安顺着天青指的方向看去,边上隐约有座楼,楼上飞舞着一块酒幌子,只是风大雨大,早已经卷的不成形状。
“嗯,”谢石安点点头,笑,“欲持一瓢酒,原味风雨夕,好,就停这里。”
他说的痛快,车夫却手忙脚乱,扯了缰绳,勉强停住马车。明矾打了把青伞,急急下车,给谢石安遮风挡雨去了。天青收拾好马车上的行李,把袖子一抛,半遮着头,落汤鸡一样跟着他们进了酒家。
许是狂风骤雨,酒家里面没什么客人。又因乌云密布,天色如墨,明明还是下午,屋里却十分晦暗。
“客官,楼上请,”小二见他们主仆衣着富贵,就赶紧招呼了,“楼上亮堂多了。”
谢石安含笑点点头,一笑却如百花盛开。小二一下子就看愣了,天青看不过眼,兀自引着谢石安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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