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松烟赶紧道歉,“是小的糊涂了。”
主仆两人,踩着月色,一路往西边去了。
苹园东边的夜白楼上,一扇窗户缓缓地关上了。
“大哥,你都听见了吧。”徐钧笑着上楼,“我一早就说了,这事容不得他不信。”
“你啊!”徐铭微笑着摇摇头,“别高兴的太早了,这次的事,勉强算是掩盖过去了。可这人是谁劫走的,你心里有数吗?”
“这!”徐钧哼了一下,“这人要是被我揪出来,哼!”
“要不是我眼明手快,派人去北城围了白鼻子他们,”徐铭端起茶碗,轻轻地吹了一下,“你现在的麻烦可就大了。”
“大哥,你说这次,到底是谁干的,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徐钧说,“偏偏西城是严劲松的地盘,查不得,更是碰不得。”
“严劲松是镇国公的人吧,”徐铭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这事你别管了,我让人去镇国公府探探消息。”
“不会是镇国公府干的吧?”徐钧有些紧张了。
“应该不是,”徐铭慢条斯理地分析,“镇国公和父亲也算惺惺相惜,虽然政见不同,却井水不犯河水。只是严劲松如果知道了些什么,镇国公府应该也知道了。我先探探消息,你且按兵不动。”
“嗯,”徐钧点点头,问:“若是那丫头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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