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中说的是金针,”张大夫解释,“若是知道痛的起因,找对穴位,可以用针化去。可要是不知道起因,胡乱下针,这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婢妾再忍忍,”许素白低声喊了一句,徐铮就更心疼了。只是他急的跳脚,太医却还赶不过来。
正厅里吃茶的女眷见徐铮匆匆忙忙赶来,也有几个围过来看热闹了。
“侯爷,找到原因没?”有人就问了。
“还没,”徐铮对这几个本家的亲戚,倒是也还客气,“麻烦诸位嫂子先去客厅坐坐,实在是事出偶然,不敢放走下毒的祸害,大家给我一个面子,先留一会儿。”
“好的,都听侯爷您的。”本家的几个女眷见他年轻英俊,说话又这么客气,就颇有好感。
突然,有个年纪三十出头的妇人说了一句,“可别是什么东西犯冲了!”
大同本家的亲戚刚进京,还没听说徐婉如八字霸道,带煞气的事。这妇人只是无心一句话,徐铮却突然一转头,盯着徐婉如不放了。
徐婉如原本跟个影子一般,坐在小花厅的角落里,被徐铮这么一看,她的心头火也起来了。有完没完,分明是有人下毒,竟然还怀疑到她头上了。
这时,画眉突然喊了一句,“大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