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徐婉如长大之后,绝对是京城第一绝色,虽然没什么脑子。为了谢家,也为了忠顺府,谢石安觉得,牺牲一个徐婉如,也不算什么。
可是,他跟徐婉如就见过两次。一次是三月三,徐婉淑非要跟着他上画舫,这徐婉如掉头就走,一眼都不多看,一句话都不浪费。
一次是昨晚酒席,他早就知道忠顺侯和徐婉如关系不好,谁知道,父女两的关系那么恶劣。父亲偏心偏到天边,女儿态度差到让人齿寒。
一点面子里子都不留,说走就走,三言两语就把忠顺侯给晾在酒桌上了。反而跟那萧诚,还有些面子。
前世徐婉如是个花痴,谢石安觉得,她应该是个糊涂虫。可这几次见了,却发现徐婉如口齿尖锐,做事单刀直入,一点儿余地都不给人家留。
看似无情,实际上只对自己人有感情。能够抛开世俗面子,做事只顾自己喜好,倒也不像个彻头彻尾的糊涂虫。说起来,只能算是太过自我。
徐婉如哪里知道,谢石安心里正百转千折呢。三人到了亭里,外面的雾气仍旧很重。走了这么些路,头发衣裳都有些潮了,徐婉如心里,总觉得今天出门不利。
“这边都是湖水吧,”谢石安低头看了一圈亭边,眼前的湖水,倒是能够看见。
“嗯,”徐婉如点点头,也懒得多说,临风亭在忠顺府里,也算不得什么。
忠顺府里最出名的,就是叠翠阁下的假山,层层叠翠,不过几丈天地,却硬是叠出江山豪情。据说,还是前朝名士钱如是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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