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徐婉如心想,难怪秦蕙兰这般懒散。原来,是抓了朱念心的把柄。眼下她抛出这个秘密,是想用这封信的事,换一个机会吧。这样用心不良的人,徐婉如心想,更不能留了。
朱自恒看了一眼徐婉如,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数了。
“你真的不知道?”朱自恒的语气,已经好了许多。徐婉如知道,舅舅问出前因后果,秦蕙兰就没活路了。
那信,分明藏了什么秘密。至于是什么秘密,徐婉如觉得,一定不是好事,否则,朱念心干嘛那么害怕。现在,她人都走了,这些事,就更不应该提起来了。不管是好是坏,都该烟消云散,随她而去了。
朱自恒跟徐婉如的想法,自然是一致的。他妹妹的名声,朱自恒自然在乎。
“那天,有什么人来过母亲屋里吗?”徐婉如问。
朱念心病倒的时候,徐铮已经不怎么来芝园了。朱念心带了一双儿女住着,屋里除了丫鬟仆妇,并没什么外人。如果客人来访,也到不了她的小书房。除非,是十分要好的闺中密友。
“那天皇上和皇后来了,”秦蕙兰狠狠心,说,“皇后来过后院。”
秦蕙兰说的皇上,就是当今的天子肃宗。可是,他们来访的时候,两人仍旧是三皇子和三皇子妃。之后不久,三皇子封了太子,到了今年年中,太宗去世,太子登基成了肃宗。
三皇子很少带着皇妃来忠顺府,徐婉如印象里,只有这么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