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帮闲见了,就取笑他了,“郭四,有事你就说事啊,这么大呼小叫的,可别吓着王爷。”
又有人说了,“是不是因为马侍卫不在了,你小子就皮痒痒了?”
马岱一向不待见王府里的帮闲,见了他们,从来就没有一个好脸色。有时气性大一点,出手教训一下,也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英王边上的帮闲,最怕的是长史颜元初,其次就是这个马岱了。颜元初握着他们出入王府的路子,而马岱,则是个马蜂窝,惹不起,总还躲得起吧。
众人正取笑呢,地上的帮闲见过礼,就顺势摊在地上不起来了,“王爷,南夕,南夕姑娘出事了!”
“南夕?”英王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哪个南夕姑娘啊。
“啊!南夕姑娘啊,”边上的帮闲马上就回过神来了,“是青柳枝的头牌,南夕姑娘嘛?”
“正是,正是,”地上的郭四见众人会意了,就说,“王爷,您上次进京的时候,青柳枝的妈妈就说了,这南夕姑娘,是给您留着的,是您的人了。”
“哦,留给本王的?”英王久不在京城,一时间记不清自己的风流债了。他在洛阳长安,不知道有多少相好的姑娘,哪里还记得京城这个南夕啊。看来,青柳枝的妈妈很是大方啊,竟然把头牌留给他这个纨绔王爷。
“是是是,”郭四见英王好歹有些印象了,就啧啧嘴,“那南夕姑娘,可比满京城的大家闺秀,还像大家闺秀啊!”
英王心里暗自撇嘴,一个青楼女子,偏偏要像大家闺秀靠齐,这不是自砸招牌嘛。这满京城的纨绔子弟,谁家里没几个大家闺秀出身的妻子正室啊,谁还花钱去买一个假的大家闺秀啊,这不自找苦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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