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你看看,这国师前天才辞职,今天就发生这么多事情了。”邓太后一刻钟也不给肃宗留,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先是慈宁宫的车马出了意外,还好没伤到人。可是又那么巧,突然起火,烧了这么一日,毁了宫苑不可惜。可惜的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这个时候,多不吉利啊。若是有人拿这个做文章,皇帝你可怎么办?现在又地动了,哀家看着,只怕天下人要逼着皇帝写罪己诏了。”
邓太后的话,越说越难听。肃宗的耐心,也越来越少了。只是这会儿,他还皱着眉头,听着母亲邓太后的唠叨埋怨。
肃宗的性子有些不信邪,人家说的事情,他不见的就愿意相信。所以,人家都在那里吹捧潘知远,肃宗就有些不乐意了。
既然这次是潘知远自己提出来,说要请辞回山里修炼,肃宗就送了一个顺水人情,让他回山里修炼去了。
可是,潘知远一离开,京城和宫里,就再没什么顺利的事情了。大雪连天,慈宁宫着火,侧边的宫殿烧毁,再就是今天,突然地动。
肃宗一边在永寿宫里跟邓太后表孝心,忍受着她的官话,还得担心京城内外的地动,是否有人伤亡,是否引起火灾**。
两人就这么毫不用心地聊着,邓太后指责肃宗答应了潘知远的请辞。否则,这些事情,意见都不会发生。可是,肃宗又觉得,这些事情,跟他和潘知远都没有一点儿关系。两人鸡与鸭讲,谁也听不进谁的意见。
寥寥说了几句,双方都觉得索然无味。邓太后觉得,肃宗真不听话,做事这般随心胡来。而肃宗觉得,邓太后的手,伸的可真够远的。而这种感觉,肃宗从一开始登基,就已经发觉了。过了这么一年半,他对邓太后的想法,又有些复杂起来了。
这对天下最尊贵的母子,在屋子里嘀咕了大半天,最后的决定,还是听从了邓太后的意见。让肃宗派人去终南山找潘知远,请他回京城主持大局。
肃宗虽然不怎么想勉强潘知远,可眼下的处境,他也十分清楚。和邓太后斗嘴是一回事,他毕竟也是一个当帝王的人,政治敏感性不会低到哪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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