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看红梅呢?”徐婉如对京城风物,还是有些知情的。郊外西山附近,就有许多不错的红梅。
“回朝天宫,”潘知远又伸手,给徐婉如扣上大氅的帽子,“那里就有红梅。”
车里暖和,徐婉如一点儿也不愿意扣着狐裘帽子,只是潘知远却怕她冻着,又给扣上了。
徐婉如的脸,掩在狐裘里面,只露了鼻子,一如当年,他初见她的模样。
潘家灭门,女子和幼儿被当街发卖。冯征的妻子姚氏赶到京城的时候,潘知远的母亲,已经病死。姚氏买了潘知远,埋了闺中密友,拭干泪水,连夜赶回了宣府。
初到宣府,潘知远就看见城墙下等着的冯绮雯。不过五六岁的模样,穿着身雪白的狐裘,在帽子里露出个小小的鼻子。
此后,冯绮雯就是潘知远的一切,她是他的光明,也是他快乐的源泉。只是,冯绮雯的亲事,却突然惊醒了潘知远。
他比冯绮雯小上几岁,她到了议亲的年纪,他却还是个孩子。更别提,他们潘家,一早就灭门流放,只剩下他一个人,寄人篱下,无家无业。
而跟冯绮雯议亲的,还是河间王的世子,皇室子弟。潘知远遭此打击,想着自己若要出人头地,最快最直接的法子,就是学好武艺,上阵博个军功。
只是,等他进山找到孙道隐,冯绮雯的亲事又起了波折。只是,潘知远不问世事,等他下山的时候,冯绮雯早已经嫁到京城,成了谢克宽的妻子。
之后,又阴差阳错,冯绮雯坠楼而死。潘知远深恨自己,没有救得冯绮雯,可是,他更恨的,却是逼死冯绮雯的那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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