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自恒微微一笑,只说,“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子,无论谁见了,都看不出来的。”
徐婉如点点头,心里十分满意,果然,师父比大师兄高明太多了。跟着个大师兄,整天东躲西藏,跟着师傅,却能满大街地逛,正大光明不说,无论谁都认不出她来。
朱自恒带着徐婉如,先去花市买了些花草,回家的时候,示意徐婉如搬了一盆,往他们住的小院子去了。
今天是除夕之夜,谁家都要团团圆圆,聚在一起吃一顿饭。可是,朱自恒的母亲姚氏死后,朱立言又娶了吴氏。
朱自恒不愿意敷衍继母和几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就提前与父亲继母吃过年夜饭,今天就打算留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和妻子儿女一起过个除夕之夜。
眼下又带了徐婉如回家,朱自恒就更不愿意去见父亲和继母了。
姚小夏秋天生了个小女儿朱秋语,这会儿正穿了身半旧不新的衣裳,在屋子里逗着儿女玩呢。看见朱自恒带这个半大小子,进了屋子,就有些奇怪。要知道,朱自恒这人很讲究,从来不让外人进自己的屋子。这会儿,怎么带这个小子,端盆花,就这么进来了。
只是,姚小夏也没开口询问,只是看了一眼朱自恒,有些奇怪。
朱自恒随手关上门,回头笑着对姚小夏说,“你看看,这是谁回来了。”
朱时雨皱着眉头,盯着徐婉如打量,“父亲,这是谁啊?”
“小雨,”徐婉如突然笑了起来,还好,声音还是她自己的声音。
朱时雨一愣,“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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