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拿了袖子,飞快地拭去眼泪,端了茶水,喝了一口。当年的错事,他自然是后悔的。可他更担心的,是长子谢石安因此记恨他。
谁想,孩子看的这么清楚,说他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失职。谢松心里,如何不百感交集呢。
活了两世,谢石安对自己的父母,心里都有一个评价。大傅氏丢下他,没有为了幼子,努力活下去。虽然大傅氏没错,可谢石安心里,多少有些遗憾。
而谢松虽然犯错,可他在抚养亡妻留下的孩子方面,的确无可指摘。若是换一个没有责任感,或者无所事事的父亲,谢石安不见得能健康长大。
所以,谢石安虽然知道,父母都有弱点,父亲谢松更是做错过事,对不起过母亲。可他们为了自己这个孩子,也都尽力了。
谢松喝了谢石安递来的茶,心里的石头算是彻底放下了。
父子俩又说了一会儿话,二房现在没了女主人,很多事情都要交给长房的孔氏负责。谢松坐了一会儿,就出去找大嫂和母亲安排事情去了。
至于小傅氏,谢松说她病了,她就是病了,别人也不会多问。连傅广雅,都不会过问。
即使傅家有人问起,谢松也是理直气壮,小傅氏这般行事,他只是禁足,已经很给面子了。
若不是因为小傅氏生了一儿一女,谢松觉得,自己就算休了她,也名正言顺的很。所以,小傅氏被禁足,唯一受到影响的,只有谢轻尘。
而襁褓之中,不过一岁的谢飞雪,素日就不怎么亲近小傅氏,即使母亲小傅氏被禁足了,她也没受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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