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有什么自己该做的事呢。
该扰乱的世间,该完成的yUwaNg,该登上的位置都全T验个遍,到最后其实也是被所谓的有趣或玩乐心理推着走,澈溪想用最恶毒的思想揣测眼前的人,她其实发现了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她的话,也根本没有生气只是想折磨他,云初就是想降低他的警惕然后寻找逃跑的机会,他甚至不知道那老秃瓢和她说了什么话……
都是云初的错,如果不是Ai上了这样一个人,他又怎么会被如此简单的驯服又抛弃?你明说着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但你为何还是不让我走进你的心里?
那双眼似乎又染上了黑絮,变得迥异莫测,而这些变化都一一展现在少nV眼中,云初歪了歪头,然后忽然松开手,少年依旧微蹲着,用仰视的角度看着他。
“如果你一直伤害别人,又怎么奢求别人去Ai你。”
“那我……”
“打住,”云初指了指脸上的伤口,“别考虑那些更远的事……先帮我上个药。”
他大概又要问以后我不伤害你了你能不能Ai我,但是喜怒无常的人说起话来也不再可信,从来没学会过人类的礼义廉耻的兽也从来不懂为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偏偏被缠上的人还是她,云初第一次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至少其他人神智清醒,哪像这个,她甚至猜不出来他为什么心情差或好转,衣服穿好了储物袋也回来,脸上抹了一层止血的膏,她示意着少年伸出手掌。
“拿出来吧?”
她展示着瓶子上蹭的血迹,而原本上完药就把手背过去的人僵y的伸出手,露出了被扣的血r0U模糊的掌心。
既折磨别人,又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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