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刚刚ga0cHa0完,喷出来的水渍被他堵在里面,又随着他的一记深顶给送了回去,酸软混合着饱胀感,细细密密交织在一起,意识都是凌乱的。

        时拓根本不听她的话,往下压了压身子,发出几声低低的喘息,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仍然按照自己的速度Cg着。

        “阿拓,别,别弄了……”

        陶桃低声求饶,想唤回他的理智。

        一下又一下,碾过她的hUaxIN,顶到g0ng口,又cH0U出。

        ROuBanG的冠状G0u挤进狭窄的子g0ng,青筋刮过敏感的nEnGr0U,刺激的陶桃眼泪滑了下来。

        好难受……

        小腹好胀,那里好酸,还带着贪婪的快感。

        连续ch0UcHaa了几百下,时拓大脑皮层一阵sU麻,飞快地挞伐,身下的小人儿像是个破败的布娃娃,被他折磨的嘤嘤直叫,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陶桃两眼一闭,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他终于一个深顶,在她身T里释放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