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人借住在社长家里,不仅是为了有个监护人照顾生活,还意味着与社长建立起了人身依附关系。
这一点,岩桥慎一和渡边万由美都心知肚明。渡边万由美当然不会认为岩桥慎一在争夺对滨崎步的绝对控制权,但岩桥慎一还是在这时隐晦提起,以期从她这里得到一个人情。
“不如说是帮了大忙,不管是对我,还是对ayu。”渡边万由美笑了笑,没当着别人的面,不介意把心里话说出口:“和一个单身女性同一屋檐下,还是她事务所的社长……现在不用这样,那孩子大概也会松口气。”
以渡边万由美洞察人心的本领,不会意识不到滨崎步的微妙情绪。
岩桥慎一听她自己把话说破,倒有几分过意不去,出于活跃气氛,调侃她:“这么说,听起来万由美桑人怪可怕的。”
“对青春期少女来说,一个独居的年长女社长,是有些可怕。”渡边万由美倒是不介意挖苦自己。
“越说越不像话了。”岩桥慎一摇头。
渡边万由美却露出个有点自得的表情,对岩桥慎一说:“看这样子,我是不会再步上父母辈的前路,让家里总是充满艺人的欢声笑语。倒是慎一君你,现在已经有点样子了。”
岩桥慎一笑了笑,回道:“还没个影儿呢。”
两个人就这样达成共识。
上午,办事员去酒店接来了章子和滨崎步,就滨崎步在东京接下来的生活做出安排。一切妥当后,下午,章子就将返回福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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