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崎步不知道这是否来自这个社长桑的潜移默化。

        就这一会儿,岩桥慎一忽然将她唤醒,“我们走吧。”

        滨崎步如从梦中醒来,茫然问道:“要去哪里?”

        “去哪儿,要看ayu的想法。”岩桥慎一和她说,“是就这样,在刚才就已经唱了想唱的歌,还是,要唱自己真正想唱的歌?”

        滨崎步问他:“您有什么想听的歌吗?”

        “既然是为我唱歌,还是不要唱我喜欢的歌,这样比较好。”岩桥慎一回道。

        滨崎步忽然嘀咕了一句“真奇怪”。这个社长桑,是个怪人。换成别人的话,既然是为他唱歌,一定会自己点自己喜欢的歌。

        她想到这儿,回道:“您这么说的话,我已经在您面前唱过歌了。”

        如果仅仅是“给岩桥慎一唱歌”这件事,刚才,已经实现了。

        滨崎步说出的,并不是赌气的话。但岩桥慎一听了,却轻轻叹气,像面对着她的任性,无计可施似的。他转而问道:“那么,接下来,ayu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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