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时代,与这些庄重的词之间还有着巨大距离的少男少女们,搞不懂除了马拉松大会这种场合之外,还有什么时候,需得这样“不要认输”。

        滨崎步觉得自己也不懂。

        可是,当她想起某些沉甸甸压在自己心头的事的时候,又觉得,这首歌唱的就是她自己。

        作词这件事,莫非就是唤起听众的内心?又或者,是在编织幻象。这个问题,要是问东京的那位社长桑,不知道他会给出怎样的回答。

        滨崎步和脑海之中的人对话,不再关注冲田看向自己的目光。

        ……

        其实,迪斯科的工作人员,也不是看不出其中的几个客人过分年轻。不过,这样只需交一千日元入场费就能尽情跳舞的店,店家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没有真的发生什么问题,那么,偷放未成年人进来,就是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或者说,这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暗含着对这些不良少年的轻视。

        ……既然能把自己打扮一番混进店里来,料想平时也不是什么值得被特别关照的纯洁少年。就算被骗或是被欺负了,也只是咎由自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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