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笑着,忽然认认真真和岩桥慎一说,“要是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的话,说不定就做不到了。但是,慎一你在这儿,我就觉得什么都能试一试。”

        “要是只有我一个人,”中森明菜挺了挺肩膀,说的却是泄气话,“就干脆放空自己,像气球一样,随便飘去哪里了。”

        不过,岩桥慎一不觉得中森明菜像她自己说的这样脆弱。

        但比起中森明菜是不是这样一个人……岩桥慎一把她的话听在心里,体会到中森明菜话语之中的孤独。继而,他又体会到,自己和她的结合,是两个孤独的人之间产生的宝贵联结。

        这时,中森明菜把手递了过去,对他说,“所以,气球那一端的线,在慎一你的手里。”

        岩桥慎一却回答她,“明菜你,才不像气球那样飘忽不定。”

        “那应该是什么呢?”中森明菜眨动好奇的眼睛。

        岩桥慎一忽然词穷。想了想,说出来一句蹩脚的话,“大概是对环境要求很高的蒲公英。”

        “哈哈哈!”中森明菜没忍住,大笑起来。

        就算是在巴黎的街头,这样一个突然放声大笑的孩子,也并非不显眼。

        要从岩桥慎一嘴里听到这样的傻瓜话,可不容易。她哈哈大笑,岩桥慎一顿时感到窘迫,停住脚步,扭过头,把目光投向路边正在表演的街头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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