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全心对待、全力支持的艺人,就不是艺人了。”岩桥慎一话也回得很快。

        野崎研一郎笑了笑,“从心情上来说,明菜酱和岩桥君结婚,研音就像心爱的女儿出嫁一样。”

        “女儿一出嫁,可就是夫家的人了。”岩桥慎一并不是要尖酸刻薄,但在此刻,使用这种温情的话术,未免显得虚伪,且模湖了重点。

        野崎研一郎被噎了一下,也有些生硬的回了一句,“就算女儿出了嫁,娘家也不会改变。”

        两边一时陷入沉默,似乎都觉得用这番说辞过于粗鲁。然而,野崎研一郎被岩桥慎一引着,到底落了个下风。

        既然研音要摆嫁女儿的姿态,就得当好这个娘家。野崎研一郎的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被岩桥慎一给牵着鼻子走,输了一阵。

        “说得好。”岩桥慎一笑了。他先开口,“明菜要是听到这番话,知道研音以这样的心情送别她出嫁,一定深感荣幸。”

        野崎研一郎也松了口气,和缓下来,“当初,研音不过是家无名事务所,是在遇到了明菜酱之后,才拿到了通往赢组的牌。对研音来说,明菜酱的存在,她的意义无可取代。”

        所以,研音绝对不可能同意为中森明菜成立个人事务所,让她不再是研音的中森明菜。

        “与研音保持合作的明菜,能够发挥出她最大的才能,这一点,明菜相信,我也相信。”岩桥慎一说,“明菜也有一份与研音站在一边的心情。”

        “至于我,”岩桥慎一笑了笑,话里有话,“总是站在明菜那一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