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子连利息都难以招架,只能眼看着这笔债务越滚越大,滚到了原先和颜悦色、亲切地告诉她不必客气的贷款公司的人语气变得不善起来。

        “铃木小姐,您不能还一点吗?这边也很难办。”

        “如果工作还不上,就去想其他办法嘛!依我看,以你的薪水,本来过这样的生活就很勉强。既然之前能做的事,现在再去做又怎么样呢?”

        美穗记得,章子说到这里的时候,告诉自己,她只是当过高尔夫女郎。

        然而,连“高尔夫女郎”,对美穗来说都是陌生的兼职。似乎,尽管同时身处在东京这片天空下,但人和人之间的差别之大,的确就像是海里的青花鱼和金枪鱼。

        章子之所以跑来美穗这里,是因为讨债的人往她的信箱里放了一只死去的小鸟。

        房东早就接到过来者不善的电话,本来就已经对章子和来路不明的人有来往感到不满。此刻,代表威胁的死鸟被放进她的信箱,房东更是把章子视作危险人物。

        章子租住的公寓,房东就兼任管理人。这样的房子,对租客的工作性质和人际关系尤为挑剔在意,一旦将章子看作是个危险人物,就难以容忍她继续住在这里。

        被讨债的人追得喘不动气,被房东暗示从那间精巧的公寓里搬离,脖子套上随时就收紧的绳索,一切的一切,都是从她想去借三万日元应急开始的。

        章子精心维系的一切,脆弱到只差三万日元就能被摧毁,眼看化为泡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