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是这般,他们离的愈是远。
再相见,除了吵闹还是吵闹。
她为了见他,也会弄的后院鸡飞狗跳,等到小妾们哭哭啼啼找来,他实际不怎么在乎,但因为看不得她如今不解温柔的模样,每每总是纵着她们。
就这样,两人行至陌路。
可到了最后,是她用性命替自己脱身,替自己争取时间。
看着棺中熟睡的人,不禁伸手抚上那张多年不曾触碰的脸,细细的摩挲着,指尖冰冷的触感告诉他。
他们,回不去了。
反问道:「我助磾水灵陷害你母亲,你恨吗?」
「恨。」
「是啊,我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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