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过不久,就来陪你。
这回我不带她们,听你的话,不争了。」
说着,漫步至素鹤跟前。
整衣肃冠,重重一拜。
道:「一会儿还得有劳公子,替我掠阵。
倘若乐人有不当之处,还请担待。」
素鹤知其意,轻轻颔首。
说白了,两人总归是一家姓。
虽然有主家和旁系之分,可茫茫欲海天也只有彼此能懂。
他只是想再见一见熟悉的人,听一听有关故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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