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到时候狠不下心。
然,没头没尾的话,换来一笑,却满是淡然。
那笑意很浅,浅到那只是眼神一瞬的柔和,再无其他。
“吾等着。”
他越是如此,禁桓子就越不好受。比让人揍了一顿,还难受。
明明两个人很近,也无话不说。然中间始终有一道高墙,那是自己翻不过去的高度。
思及此,将茶含在口中转了几转,慢慢的的咽下。
提溜着杯子,垂眸叉开话题。
“照红妆说百里素鹤失踪了,你怎么看?”
“不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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