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眸挥手,关上房门。
然后取出一粒丹药含在齿间,俯身度进箕鴀口中。
做不成家主夫人,似乎做个家主的女人也不赖。
箕鴀醒来,顿觉身体已经全好。
看在依兰在侧,顿时上下起手道:“你家小姐哪里去了?”
“讨厌。”依兰百媚千娇的回了他一眼,顺势滚进他的怀抱,娇、喘连连道:“小姐去见家主了。”
赤条条的目光,盛满邀请。
别说箕鴀本来就是个花间浪子,就是正常男人见了,此时也没几个不动心。
箕鴀登时如狼似虎的把人扑倒,伸手就把衣服扒的七零八
乱,解了裤头就要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