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天下男人都一个样?口口声声说爱说喜欢,结果事到临头,只信自己看到的?”
她这话算得上大不敬,因为她爹也是天下男人中的一个。这种事情问当爹的,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但她就问了,或者说她就是故意的。
替自己问,也替某个默默无名的女人问。
菰晚风没有恼怒,而是继续云淡风轻的看书,而后徐徐道:“男人之信,有如女人之所见。”
谈不上信或不信,不过都是遵从了内心的选择。
菰勒勒闻言,笑了。
悠悠的将果子吃掉,吃着吃着垂眸有泪,就在泪水欲夺框之际,她又猛地抬眸,笑着把泪生生的逼了回去。
道:“
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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