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换个地方,某脏腑碎了。
偏偏此刻有人不让他死,一边下狠手,一边暗中替他留着一口气。
让他死不能死,却可以清醒的痛。
还没等他缓过劲儿,就听见耳边再次响起温柔的呢喃:“接下来,到哪儿了?心肝脾肺,还是小肠和胃。实在不行,咱们断条胳膊如何?
我断脚,您断手。
倒也正好,很配对不对?”
随即,咔嚓一声脆响。
他刚要喊出来,眨眼就被封了穴道。
忘忧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哪管他胳膊扭的麻花还是串线葫芦,俯身在其耳畔吐气如兰的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尚且经得住,您是大人物高高在上怎么能输给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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