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春闻言,煞有其事的点起头。
乍看是附和,其实就不是那么回事。风吹的她衣袂飘飘,环佩叮咚,与底下的尸山血海格格不入。
但又出奇的和谐,出奇的诡异。
照红妆本来稳操胜券,虽然没等到素鹤,没亲眼见证他的痛苦。可前面的长生门大典,以及解印人归位的天象,无不在诉说着此回计策有多成功。
毕竟素鹤此人看着难以交心实则重情,重情的人痛苦就是一把致命的毒、药,明知有毒,可还是会心甘情愿往咽下。
所以,不用看也清楚结果。
只是亲眼看了,会更痛快。
然她的胜券在握,似乎在眼前女人的眼里起不了什么作用。对方除了一开始的怒火,后面倒愈加
的冷静。
如此对己方而言,定然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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