浥轻尘颔首,黑嵋看罢把信交还,同陈留道:“这封信还有谁看过?”
“没有。”陈留摇头。
黑嵋道:“那就怪了,不是你也非楼主,更非本座。好好一封信,怎可能变成白纸?
除非……”
浥轻尘沉眸:“除非什么?”
“除非这是有人戏耍,本就白纸一张。否则,就是对方有咱们不知道的法门将字迹隐去。
所以,才会是白纸一张。”
陈留咳了几嗓子,嘴角渗出血迹。
昨夜一战,他伤的不轻,有命苟回来已是侥天之幸。当时情形,金光混杂罡风掌劲儿,压根就看不清内中如何。
金钩撒出,自己也受到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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