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实话。”
“陈某与诸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自然要与诸位一心。不管这封信是谁的,理当先同二位请示。
但不知,解药何时与我?”
浥轻尘忽然大笑,笑声清脆朗朗却又夹带肃杀:“陈留,你自外面回来就不看事儿的么?”
“陈某不懂。”
“勇王中的是什么毒?阎王叫人三更死不许留人到五更,五更早已经过了,你还来同我要解药,是不是傻的天真?”
“……”
“大人?”灾畲急呼,吃力的腾出一只手替其顺气,可是不管他多努力多用心,急火攻心的人一点的听不进去。
陈留不敢想,也不敢再问。
他怕,怕听到那个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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