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才落了一个铁证。
只是不晓得箕鴀使了什么手腕,在信上添了那莫须有的话。”
百里流年抬眸,睇着他。
“如此说,你还是放不下?”
“放不下又如何?此事一出,我和她断无再续的可能,我可以接受她利用乃至背叛,独不能触及百里家及监察天司的尊严,这是底线。
而且,就像你说的,我也觉得这事儿不简单。至于问题出在哪里,我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
“说不上来就以后有命回来慢慢说,你先说说怎么和碎玉人有关系。”
“勒勒对碎玉人似乎有执念,从以前对方是菰家的二小姐到如今少真无一的人,她想除掉对方的心一直都有。
而且,都是背着菰晚风施为。
依我看,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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