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你怎会这般清楚?”
比她这个做小姐的还要清楚?
“是奴婢自己探知。”
“啧?”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不是。”依兰摇头,道:“学问做的在深,用心即可。
奴婢,不过是占了用心二字。
并没有别的路径,一切得来都是奴婢自己揣测,奴婢……奴婢想要替小姐分忧。”
菰勒勒嗤笑,这些鬼话她听多了。
虽然听着舒服,但也没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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