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们搞出麻烦,我们哥俩儿用得着大半夜找你?”
“你……无礼。”
杨允被戳中要害,一口
气堵的生疼。
“甭和许某来这套,他好说话我可不好说。他看在弦不樾父子份上会忍你让你,许某可不让。
识趣的,自己说。
不识趣,别怪许某是个粗人。”
“你……”
“打住,别你啊你的,知道的就快说。我想你离宫怕也没告诉那位吧?晚了,巡逻的侍卫发现你不在,你说“他”会不会听你解释?”
杨允怔怔看着两人,手中的酒壶突然变得好似千斤重。就那么一个往日温和忠厚的人,忽的瘫在少真无一坟前哭的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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