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厮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也盯上此宝。
而素鹤料定他会如此,遂悠然地欣赏起屋外的景致,
不紧不慢,走至滴水檐下。
道:“如果家主觉得为难,你我就此别过。
就当,素鹤没来过
,你也没提过。”
“且慢,我不是这个意思。”百里流年急切起身,负手踱步缓行。
沉声道:“公子非要此宝不可?”
问这话,似是在心里下了很大决心。
“不错。”说罢,他转身扬起那只手,撤下术法遮掩,露出那烂的血肉模糊,白骨森森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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