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罪,就一视同仁。
至于勇王,令之所至,我何错之有?
素鹤闭目深吸,仰面朝天。
良久,无奈的叹息。
道:“走吧,弦歌月那边我会处理,往后你兀自保重。
菰晚风非是良主,百里流年亦非善人。
离开他们,天高地阔,找个地方退隐。
留得百年身,保得千年道。”
话音刚落,槐尹猛地回转。
眼底有太多复杂莫名的情绪,如走马观花,又似惊涛骇浪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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