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渊一声喟叹,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自己也好,许久吟也罢,何尝不是其中一人。
七重迦罗印,本身就是以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安稳。
与世道无疑有利,与他们无疑不公。
凭什么,他们要成为被牺牲的那一个?
可是,抱怨有用吗?
如果有用,他很小就用了。
不想标榜什么大仁大义,但世间有些路总要有人走,有些事总要有人做。挣不开这场宿命,能做的只有坦然面对。
古明德不懂这些道理吗?他懂,但是他忘不了行岩踪、缉云天的死。
他可以献出自己的命,可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命是建立师父、同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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