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云子看着他那么大手笔,一边吃着小菜一边咋舌道:“啧啧啧,这么大方。说,是不是有什么
要求老头子?”
槐尹给他把酒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碗,然后撩起衣摆坐下道:“没有,我呀就是不喜欢那种气氛,您也知道我静不住,待久了我难受。”
缺云子眯起眼睛,嗦了一大口酒,发出美滋滋的喟叹。
捡起花生米丢到嘴里,道:“成,就信你小子一回。
来,走一个。”
槐尹举起酒碗,道:“干。”
两人喝得兴起,屋里的小二哥也只是继续打他的盹,偶尔耷拉一下眼皮子,然后又百无聊赖的盖上。
喝酒的人有说有笑,然喝酒的心思各有不同。
另一头,弦歌月带着素鹤来到一处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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