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你再不是奴才,是我林某人的亲兄弟。”
说罢,怕的闭上眼睛。
等了片刻,没有等来痛楚。
遂试探性的张开眸子,看见眼前这样熟悉又放大的脸,脸上的肌肉止不住的
抽动。
一阵一阵,无不是在告诉自己,自己就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终日打雁,到底是被雁啄了眼。
原因无他,他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讥讽,嘲弄。
羞愤道:“你玩儿我?”
邹寂人死死地盯着他,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看清这副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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