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赤淞领命,成为继一灯残第二个离开的。
霎时,偌大古朴幽静的园子就剩下两人一鸟。
朱翁道:“家主,那属下呢?”
我做什么?
菰晚风睇向园外的绿树高楼,道:“你替我去请一位客人。”
朱翁问:“谁?”
菰晚风回眸,道:“附耳过来。”
朱翁二话不说,低首上前。
就听见那喃喃几字入耳,整个人好似被雷电击中,心肝儿都在发颤。
不知道是怕的,还是给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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