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指槐尹、扈西河俱不可信。
自然,两桩事情不能并作一处谈。
缺云子道:“老头子当什么要紧的,不过是他们几个看我年纪大了怕我无聊,所以一个个都跑来陪陪我。
陈验师慈悲心肠,不会要看我这糟老头子孤单吧?”
陈留微微一笑,眸光暗敛锋芒,道:“当然,不过陈某要求不变。
圣手同意,那咱们就一同进宫救人。
不同意,陈某静听天命。”
缺云子乐了,
双手一撑。身体腾空,然后双脚盘好,轻飘飘落在座上,歪头看了眼地图,道:“这图,保真?”
“保。”
“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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