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云子拢着衣袖,道:“老头子没什么可问,陈留那边我知道的比你了解的多。虽然不清楚他为何会出现在此,但这事可以容后再查。
倒是你,他这尸毒你打算就这么忍下去?”
再忍,要不了你的命,也够你喝一壶。
扈西河见伪装被拆穿,登时臊的无地自容,道:“我不好过,他也别想善了。不叫他低头来求,我扈西河的名字倒过来写。”
缺云子霎时听明白了他的意思。道:“当真暂时没有别的法子可解?”
扈西河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的点头。
陈留的尸毒端地是古怪的狠,他虽然久浸毒术,这方面也有涉猎,可到底不如人家专精一项。
短时间要找出解法,难如登天。
缺云子略作思索,道:“这东西,你拿去。”
伸手在袖袋摸索了一阵子,掏出一只锦盒丢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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