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活着,本身就是一大疑点。
而这个疑点,跟不该走近的人走的太近。
槐尹也不是没有眼色,道:“我去外面候着,你们慢慢说。”
揭了帘子便往外钻,对里面的交谈充耳不闻。
聊什么无所谓,重要的是结果。
弦歌月始终冷着一张脸,起身离座沿着条案有一下没一下的闲敲,道:“老不死的晕了不假,但他是装的。
目的,就是让老大那个蠢货当孝子然后好拉本宫下水。
至于少真无一,本宫也纳闷。这两人好的平时能穿一条裤子,此回的反应确实有待商榷。
然,本宫所见尚算情理之中。
应,不至于如你所说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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