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流年和菰晚风如果进宫,我自然也是要去的。你要是不想看着你儿子死,就想想怎么帮我度过眼前。”
“什么意思?”
她就问了一下,怎么就到了要死要活的地步?
箕鴀目光落在她那满头珠翠上,眼睛渐渐地眯了起来,道:“你儿子我是个没有实权的傀儡,出了这样的事情,少真府的族老自然不会自己冒险,所以届时我会被他们推出去挡刀。
一旦我死,他们就有正当的理由另立家主。
你说,你儿子还能活吗?”
“这……”箕鴀娘迟疑了,如果是这样她的鴀儿岂不死路一条?
不,不可。
箕鴀看他娘动摇了,继续往上加柴火,道:“表哥的死牵系太多,后山瞒不了多久。
我若不能得到令牌,拿它去镇压后山的气脉之眼,就算百里流年、菰晚风不对我动手,弦不樾一旦从诸事中腾出手,你儿子我同样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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