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对常帶子,如是做。
常帶子到底不是他,一个眼神瞬间就懂了其用意,似有所指道:“你是指?”
说罢,视线落在素鹤藏身所在。
这一眼,素鹤同样心跳到嗓子眼,贴在瓦块之后大气不敢喘。
虫子见他二人眉来眼去、心神投契的样子,便是醋的翻江倒海,砰的给了桌子一拳,瓮声瓮气道:“要说便说,凑那么近不知道的还当你们有一腿。”
说完,直接跳到桌子上坐下。
原本放置的茶壶水杯,则被他囫囵一气全扫下。
瞬间,乒呤乓啷碎了一地。
漫漫水渍,浸湿流淌开。
红寡妇愈笑愈艳、愈笑愈冷,强自按下怒火,笑吟吟道:“怎么?你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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