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谁也救不了。
救不了儿子,救不了自己带出来的学子,也救不了自己。
忽的,他怔怔的转动眸子。
看着菰晚风的方向,普通跪了下去。
如同当年的小乞丐一样,穿过学子一步一步爬往那个人,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
直至触及那数十级台阶,才抬眸颤声道:“主上,饶命。”
此刻的菰晚风离他如此远又如此的近,说近,那是近在眼前。说远,那是他这一生无法企及的高度。
此时此刻,他才知道什么叫怕,什么叫后悔。他才明白自己所有的倚仗在这个男人面前什么都不是。
威逼,利诱。
哀哀苦求,都换不回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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