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锦儿见状,百般不是滋味。她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这厮宁可对着这块破疙瘩就不看自己呢?
明明在抚灵阁时,他的手是那么的懂乐趣。怎么到了这会儿,他反而是块铁疙瘩。
但怨念归怨念,她现在还得靠着对方保命。连三邪之一的红寡妇都得躲着走,何况是自己。
况且,红寡妇只要躲躲忘忧那个女人。自己不一样,还得时时提防九曜楼的人,担心会不会哪天被逮回去受罚。
遂,即便不情不愿,她仍旧是舔了一张老脸硬往两人之间凑。一边谄媚,一边讨好,只是两人谁也没有理会她。
眼看人都走远了,她朝红寡妇悻悻一笑,便匆匆跟上。
期间被树根绊倒,摔得不轻。
但即使如此,也没有
为她停下。
顿时跌坐在地,哭的叫一个梨花带雨。
红寡妇原本打算就比分道扬镳,但瞧这模样,便瞧出了其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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